這裡記錄李琳山教授如何在臺北主辦讓全球驚艷的國際學術盛會,及在相關領域的國際學術組織(國際語音學會「ISCA」及國際電機電子工程學會「IEEE」)中,如何有極豐富精采的角色與成績。這些努力讓處於天涯海角的世界邊緣的早年台灣學界有了站上世界舞台中央的機會。

國際語音學會(International Speech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 ISCA)前身為歐洲語音學會(European Speech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 ESCA),1999 年在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舉行的年會中決定擴大為 ISCA,由歐洲學術組織轉型為全球性學術組織,為唯一涵蓋全球所有語言,及所有語音相關領域(語言學、語音學、計算機科學、電機工程、語音相關之社會學、心理學等)之全球性國際學術組織。

Member of ISCA Board,2001-2009

ISCA Board 為學會最高決策機構,負責規劃推動學會所有事務(大約相當於學會的常務理事會),約 11-15 人(不同年份略有不同),由全球會員票選產生,也代表全球會員在學會的決策程序中發聲。Board member 任期四年,連選得連任一次,學會理事長(President)就由這些 Board members 互選產生。李琳山教授在 2001 年及 2005 年兩度被選為 Board member,共擔任兩任 8 年,2001-2005, 2005-2009。任內有三大建樹:

• 提議、規劃、建立並執行前幾年(2006-2009)的學會的「傑出講座計畫(Distinguished Lecturers Program)」,選出傑出講座送到全球各地(尤其是低度參與地區(Lowly Represented Regions))演講,推動並指導這些地區的相關研究並傳授新知,這些地區包括東歐、南亞、西亞、非洲、拉丁美洲。

• 提議、規劃,建立並執行前幾年(2006-2009)的學會的「地理開拓計畫(Geographical Outreach Program)」,運用學會資源,將學會的學術活動儘量向上述低度參與地區推廣,協助這些地區推動提昇相關學術研究,包括送傑出講座到這些地區訪問演講,並指導研究。

• 提議並建立學會中的「華語語音處理研究群(Specical Interest Group on Chinese Spoken Language Processing, SIG-CSLP)」,為繼法語之後,學會中第二個針對一種重要語言的研究群,這個研究群每 2 年有一次國際會議輪流在海峽兩岸、香港、新加坡四地舉辦,每年並在 Interspeech 大會(學會每年的旗艦會議(Flagship Conference))有活動,為學會中少數最活躍成功的研究群之一。

上述三項計畫至今仍在 ISCA 網頁上列為學會重要學術活動項目。

李教授 2009 卸任時獲贈獎牌,上刻有他對學會的最大貢獻:全球事務(International Affairs,後稱「地理開拓計畫」)及傑出講座計畫。

這是李教授在卸任時獲頒的特別為他訂製的獎牌,上刻有他最重要的貢獻:全球事務(International Affairs,也就是後來所稱的「地理開拓計劃」),並為學會創建了傑出講座(Distinguished Lecturers)制度。
這是李教授在卸任時獲頒的特別為他訂製的獎牌,上刻有他最重要的貢獻:全球事務(International Affairs,也就是後來所稱的「地理開拓計劃」),並為學會創建了傑出講座(Distinguished Lecturers)制度。

若干重要活動紀錄

ISCA 的華語語音研究群 (SIG-CSLP) 甚至在 Interspeech, ICASSP 等大型國際會議之外,也有自己的中型國際會議,稱為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Chinese Spoken Language Processing (ISCSLP),每 2 年一次在海峽兩岸、香港、星加坡輪流舉行。

一項具體工作舉例 —— 2008 年度成果報告

李教授主導 ISCA 的「地理開拓計劃」及「傑出講座計畫」是有他的核心理念的。他在很多場會議上都大聲說:今日 ISCA 只有約 30 國學者參加,所研究的語言絕對不達 30 種;比起全球總數 150 以上的國家及數千種語言,差得太遠了;要知道世界上還有多少種語言,及多少的工程師、語音語言領域的工作者,他們的工作我們 ISCA 甚至還不曾看到過,也從未瞭解;所以要做一個「全球性」的語音語言研究的學術組織,ISCA 仍有太多事需要努力。這也是他被選為 ISCA Board Member 時,他的最主要的論述。他在他的 Board Member 任期內大力推動的「地理開拓計劃(當時稱為全球事務, International Affairs, IA)」和「傑出講座計畫 (Distinguished Lecturers, DL) 」就是針對此一論述,對症下藥,互相搭建在一起,相輔相成的兩件大工程。

李教授的「地理開拓計劃(或「全球事務」, IA)」有非常遼闊的視野,與非常宏觀的架構:他定義出 4 個世界上 ISCA 最少接觸暸解 (Lowly Represented in ISCA programs) 的地區:(1) 東歐 (Eastern Europe),(2) 西亞與北非 (West Asia and North Africa, 其實就是以色列與阿拉伯回教世界的中東,但用一個刻意降低其政治色彩的名稱 ), (3) 南亞 (South Asia, 包括印度、斯里蘭卡、東南亞等), (4) 次撒哈拉非洲 (Sub-Saharan Africa, 撒哈拉沙漠以北的非洲是北非阿拉伯世界,以南是另一整片非洲大地,稱為次撒哈拉非洲)。他為這 4 個地區組 4 個地區委員會 (Sub-committees),作為 ISCA 的學術資源及活動進入這些地區的前進基地;這 4 個地區委員會 (Sub-committees) 合起來,就構成他的「全球事務委員會 (International Affairs Committee, IA Committee)」,他自己擔任此一委員會的主席。他下了很大的功夫,在每一地區找到若干位在具代表性的國家或城市裡,從事語音語言工作的代表性學者,邀請他們擔任 ISCA 在當地的代表,組成這樣的委員會。

李教授把 ISCA 的論文集,教學光碟等學術資源,免費提供給這些委員會成員或在各地區的代表,請他們協助分享給當地附近的語音語言工作者;他也承諾只要他們提供各地區當地的,就他們的語言相關的研究現況或成果,李教授可以協助整理張貼在 ISCA 網頁上,讓全世界可以看到他們這些「偏遠地區」的語音語言工作者努力的成績。李教授非常瞭解,每一地區的語言都是該地區文化的重要元素;這些偏遠地區的語音語言工作者,一定對他們的語言與文化感到驕傲,正如李教授自己對華語及華文文化感到驕傲一樣,那是為什麼他自己一直努力研究華語;但這些「偏遠地區」的語音語言工作者不見得有能力有機會寫出論文在國際上發表;因此李教授想出的辦法,是可以將他們的成績張貼在 ISCA 網頁上,也是一種「發表」的形式,對他們也是很有意義的。

當然最重大的一項計畫,就是他的「傑出講座計畫」,可以送傑出學者到這些地區來演講,帶去世界上的新知識新技術,指導協助他們的工作或研究。這些「傑出講座」就相當於 ISCA 的「大使」,到這些「偏遠地區」去傳播 ISCA 的關懷與協助。他稱這些「偏遠地區」為「世界的遠端 (the far end of the world) 」。他會有如此宏觀的視野與作為,當然是因為他在幾年前才由 IEEE 電信學會 (Communications Society) 的「主管全球學術事務副總裁 (Vice President for International Affairs) 」職務上卸任;他非常清楚美國人如何經營他們的世界版圖。他把美國人在 IEEE 的作法搬到 ISCA 來執行。

以下是一整套,李教授在前往參加在澳洲布里斯班的 Interspeech 2008 中所召開的 ISCA Board Meeting 之前,他寄給 ISCA Board 全體的一份報告,完整呈現他的整套「全球事務 (IA) / 傑出講座 (DL)」的工作成績。

這是報告全文,不長的內容有豐富的資訊:(A) 說明他的「全球事務 (International Affair, IA)」所建立的, 4 個地區委員會的委員們及各國的代表們之間,都可以方便聯繫的,以 ISCA 為核心的電郵群組(當時這是十分新鮮的事);使得每一國家或城市的代表都感覺,似乎他們與 ISCA 聲息相連,並能透過 ISCA 與所有國家城市的代表直接聯繫;(B) 每一地區都有不少他們地區非常重要的語言,以及語音語言相關的工作、研究及學術單位與團隊、計畫等,特別匯整成為相當完整的 4 個地區的 4 份報告,已經張貼在 ISCA 網站;(C) 當時已有的頭 2 年的DL計畫,已選出 3 位「傑出講座」,其中 2 位美國學者從事工程學術研究,一位歐洲學者從事語言學研究,他們已造訪了巴西、東南亞(菲律賓、泰國等)、南非洲(南非、史瓦濟蘭)等地,下一個造訪的地點將是印度,也已排出來,只是尚未上路。這份不長的報告中共有 11 件內容非常豐富的附件,將在下面說明。

這是附件 1,有所有 4 個地區委員會的,共數十位各地區的共數十個國家或城市的代表學者名單,他們所屬單位及電郵。這些地區雖「偏遠」,但都有他們感到驕傲的自己的語言,以及從事語音語言相關工作的學者。有了電郵群組,大家就與 ISCA 聲息相連了。由這份名單可以看出李教授當時下的功夫,可以聯繫到這麼多「遙遠」國度的代表性學者,一起來努力。

由以上這四份內容相當豐富的報告,可以知道,即使在遙遠的「天涯海角」,也有相當多的語音語言相關工作或研究,並有團隊機構在努力工作中;他們認真整理出相當完整的報告,因為李教授承諾,會把這些報告貼在 ISCA 網站上,讓全球都知道他們的語言及相關工作,他們珍惜這樣的機會。

這是附件 11,是公開徵求提名「傑出講座」的文宣,上面說明請大家踴躍提名,提名需知、遴選程序、遴選委員會、執行方式等。

這是李教授寄給整個「全球事務(IA)委員會」(也就是 4 個地區委員會)全體成員的信,信中就是附了上面的報告及 11 個附件。信中特別說明 4 個地區委員會繳交的 4 份相當完整的報告,已貼在 ISCA 的網站上,大家都可以去瀏覽,如李教授所承諾的。這些「偏遠地區」的學者幾乎不太有機會有任何「論文」發表於全球性的會議或期刊;因此這對他們是十分有意義的:他們的語言也是世界上的重要語言,他們的工作也被全世界看到了。這對李教授也是重要的:這很可能是全世界第一次,一個全球性的學術組織,整理了數十個「偏遠地區」的國家至少數十種語言的相關工作,並公諸於世。

ISCA網頁上過去所有Board member名單


ISCA網頁上的傑出講座計畫(Distinguished Lecturer Program)


ISCA網頁上的地理開拓計畫(Geographical Outreach Program)


ISCA網頁上的華語語音處理研究群(SIG-CSLP)


ISCA Fellow,2010

與各種全球性學術組織相同,ISCA 在極嚴謹的程序下,每年選出極有限名額的,對語音科學及技術有具體重大貢獻的會員,授予 Fellow 榮銜。ISCA Fellow Program 設立於 2007 年,在 2008, 2009 頭兩年選 Fellow 時,李琳山教授為 ISCA Board member,依規定不能被考慮為候選人(Board Member 為制定並審核 Fellow Program 的人,故需迴避)。他在 2009 年由 ISCA Board member 卸任後,在 2010 年當選為第三屆 ISCA Fellow。到 2010 年他當選時為止,ISCA Fellow 全球共選出 24 人而他是這 24 人之一,其中語言學家 8 人,工程師或計算機科學家 16 人;其中亞洲人 3 人含日本人 2 人,其他均為歐美人士。

• 2010 Interspeech(東京)開幕典禮上頒授 Fellow 證書

• ISCA Fellow 獎章及證書

這是 ISCA Fellow 的獎章相片。
這是 ISCA Fellow 的獎章相片。
這是 ISCA 網�頁上的 2010 選出的 6 位 Fellow 介紹。
這是 ISCA 網頁上的 2010 選出的 6 位 Fellow 介紹。

• 2011 Interspeech(Florence, Italy)閉幕典禮上第一次頒發 Fellow 獎章,所有出席該會議之 ISCA Fellow 合影

本相片攝於Interspeech 2011 (Florence, Italy),是Fellow Program第4年,當時全球共選出Fellows約30人;第一次有了Fellow獎章在大會閉幕典禮時頒發,共有14人到場拿到獎章並合影。李教授在第二排右二。
本相片攝於Interspeech 2011 (Florence, Italy),是Fellow Program第4年,當時全球共選出Fellows約30人;第一次有了Fellow獎章在大會閉幕典禮時頒發,共有14人到場拿到獎章並合影。李教授在第二排右二。

• Interspeech 大會中的 Fellow Reception,所有與會 ISCA Fellows 歡聚合影

• ISCA Fellow Program 網頁截圖

網頁封面:

I 5 7

2010 Fellows:

I 5 8

至 2011 為止之 Fellow 名單:

ISCA Fellow Selection Committee,2011-2013

2011-13 李琳山教授被 ISCA Board 選任為共 9 人組成的 ISCA Fellow Selection Committee member,負責選出那三年的 ISCA Fellow,其中李教授並在 2012 被推選出任 ISCA Fellow Selection Committee Chair,主持 Fellow 之選拔。2012 是李教授任台大電資學院院長第 3 年,當年由於李教授的健康出現若干警訊,他當機立斷放下所有繁重的行政工作,包括院長職務及此一 Fellow Selection Committee Chair 職務,所以他只做了一年。

前幾年的 Fellow Selection Committee 名單

這是 ISCA 網頁在 2022 年所列的當年及之前的 Fellow Selection Committee 名單;其中提到李教授曾任該委員會委員,並�在 2012 年擔任主席。
這是 ISCA 網頁在 2022 年所列的當年及之前的 Fellow Selection Committee 名單;其中提到李教授曾任該委員會委員,並在 2012 年擔任主席。

Member of ISCA Advisory Council,2013-2022

與很多國際學術組織相同,ISCA 最高的會務執行及決策組織是 ISCA Board,但另設一個諮詢委員會(Advisory Council),是由 ISCA Board 選出或邀請若干資深的會員或前任的領袖人物,尤其是參與學會諸多工作較深入,對相關學術事務較有經驗者,加以組成,有任期,逐年改選其中部份;在 ISCA 而言,每一年總人數約有二十餘人。這個諮詢委員會每年定期開會,由實際執行操作所有會務的 ISCA Board 提出若干會務重大決策問題,在諮詢委員會中徵求資深同仁意見並討論,做出建議;但最後如何執行,則完全由 ISCA Board 做決策,諮詢委員會的建議僅供參考。李教授因為曾任 ISCA Board Member 兩任共 8 年,且有相當建樹,在語音學界亦頗受尊敬,因此常被選出或邀請參與此一委員會。

– 2020 遠距會議相片截圖

2020 因為 Covid-19 全球大爆發,所有會議均以遠距進行,包括這個委員會。過去這個會議都是閉門會議(Closed-door Meeting)都不攝影,此次反因遠距留下所有與會者的同框相片。此相片中可見共 19 人與會,李教授是其中第二行左三;此相片與會者中共有 7 人為現任及前任的 Presidents,包括:Isabel Trancoso(葡萄牙,第一行左二),Haizhou Li(新加坡,第二行左一),Sadaoki Furui(日本,第二行右一),Julia Hirschberg(美國,第三行左三),John Hansen(美國,當時現任President,��第四行左一),Tanja Schultz(德國,第四行左三),Roger Moore(英國,第四行右一)。右下角是 Apple Computer 的 Jerome Bellegarda,因他的電腦攝影機出了狀況,只有名字沒相片。
2020 因為 Covid-19 全球大爆發,所有會議均以遠距進行,包括這個委員會。過去這個會議都是閉門會議(Closed-door Meeting)都不攝影,此次反因遠距留下所有與會者的同框相片。此相片中可見共 19 人與會,李教授是其中第二行左三;此相片與會者中共有 7 人為現任及前任的 Presidents,包括:Isabel Trancoso(葡萄牙,第一行左二),Haizhou Li(新加坡,第二行左一),Sadaoki Furui(日本,第二行右一),Julia Hirschberg(美國,第三行左三),John Hansen(美國,當時現任President,第四行左一),Tanja Schultz(德國,第四行左三),Roger Moore(英國,第四行右一)。右下角是 Apple Computer 的 Jerome Bellegarda,因他的電腦攝影機出了狀況,只有名字沒相片。

List of Members of ISCA Advisory Council (ISCA 諮詢委員會委員名單)


ISCA Medal for Scientific Achievement (ISCA 科學成就獎章),2022

國際語音學會(International Speech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 ISCA)前身為歐洲語音學會(European Speech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 ESCA),1999 年在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舉行的年會中決定擴大為 ISCA,由歐洲學術組織轉型為全球性學術組織,為唯一涵蓋全球所有語言,及所有語音相關領域(語言學、語音學、計算機科學、電機工程、語音相關之社會學、心理學等)之全球性國際學術組織。

ISCA 每年在全球選拔一位科學家,授予「ISCA 科學成就獎章(ISCA Medal for Scientific Achievement)」。因為每年全球只選出一人,這可算是「全球語音學界最大獎」。李教授在 2022 獲頒此獎。到 2021 為止歷年全球共有 27 人獲獎,故李教授是第 28 人。這 27 位過去的得獎人中,還包括語言學家至少超過 7 人,所以歷年來全球得獎的工程師應少於 20 人。這 27 人中除有 3 位日本學者外,李教授是第 4 位亞洲人;海峽兩岸是第 1 人。這個獎的意義遠超過中研院院士,因為投票的全是外國人,且都懂語音專業;而中研院院士投票的全是華人,且絕大多數均不懂語音專業。

這次 ISCA 給李教授的此一科學成就獎章的 Citation (得獎理由)是相當特別的:“For sustained innovation in all aspects of Chinese and English spoken language technologies”。很多人只知李教授九零年代及之前在華語的貢獻,但顯然 ISCA 知道,他的工作早已橫跨英語及其他多種語言,跨越文化國界及時空,並在語音領域裡的不同層次,不同角度,不同問題,不同應用,均有開創性建樹,一直持續至近年;他們才有理由下這樣的 Citation。過去不曾有得獎人被給予這樣的 Citation。

ISCA 有一慣例,在其每年的年度旗鑑會議 Interspeech 的開幕典禮上,頒發此一 ISCA Medal for Scientific Achievement,並由得獎人給開幕主題演說(Opening Keynote)。2022 年的 Interspeech 在 9 月中於韓國仁川召開。這是 Covid-19 疫情爆發以來,Interspeech 首次回到過去的實體規模,全球約 1600 人實體參加,另有約 700 人遠距參與,再現疫情前盛況。李教授的主題演說廣受與會者推崇,並有多人拍下投影片相片推文轉傳。

獎牌及獎章相片


Interspeech 2022 仁川大會(Sept 2022)頒獎及開幕主題演說(Opening Keynote)現場攝影


Interspeech 2022 仁川大會(Sept 2022)頒獎及開幕主題演說(Opening Keynote)現場實況錄影


現場由觀眾席直接側錄的頒獎及開幕主題演說實況


Interspeech 2022 仁川大會(Sept 2022)開幕主題演說(Opening Keynote)之投影片


聽眾轉傳心得舉例


Interspeech 2022 大會手冊(電子檔)中 ISCA 總裁(President)所撰寫的大會亮點(Highlights)介紹


Interspeech 2022 大會網站上有關李教授的開幕主題演說(Opening Keynote)之介紹


ISCA 會訊(ISCApad)中 ISCA President 向全體會員宣佈此獎得獎人的信


ISCA 網頁上有關 ISCA 科學成就獎章(ISCA Medal for Scientific Achievement)的說明,內有歷年 28 位得獎者(含李教授)名單


臺大校訊有專頁報導


正式頒獎典禮後台大及電資學院臉書均有報導及相片


國際語音學會(ISCA)遴選程序中的學會內部文獻部份內容擇要